摘 要  近几年，city walk（城市漫步）成为文旅热词。探讨城市景观慢视频在自媒体平台上的跨文化形象塑造，对研究文旅融合以及促进城市形象的国际传播具有重要意义。研究通过对海外社交媒体YouTube平台上的上海城市景观慢视频进行视频信息采集和评论文本爬取，借助共现网络分析和情感分析，应用“认知—情感—行为”模型框架和文化刻板印象理论进行了讨论，发现：城市景观慢视频构建了积极的城市国际认知形象；用户情感以积极情绪为主，并表现出对上海城市文化进一步的了解意向、城市旅游生活意向、对真实城市形象分享的感激和文化认同的宣示等。研究进一步探索了传播效果的影响因素。文章由此从传播手段、传播内容、叙事视角三方面为文化传播、城市形象国际塑造提供了实践启示。

关键词  城市景观慢视频 城市漫游 国际形象传播 文本挖掘 影响因素

一、引言

城市形象是国家形象的重要支点。提升城市国际传播能力，推动城市形象国际传播，是贯彻党的二十大精神，增强中华文化国际传播力，构建良好国家形象的重要方面。当前，城市形象的国际建设呈现以下几个趋势：第一是本土官方媒体在国际平台上的探索与实践从个案走向系统化建设[1]；第二是重大活动事件中的城市形象传播[2]；第三是自媒体的渗透式传播，呈现出传播渠道立体化、传播元素广泛、传播效果广泛、群众接受度高等特点[3]。而从研究视角来看，在城市形象国际传播方面尚缺乏从受众视角通过数据分析对城市形象传播效果的分析与检验。本文以“认知—情感—行为”模型与文化刻板印象理论为理论框架，以海外自媒体YouTube平台上的上海城市景观慢视频为例，分析探讨景观慢视频对城市形象的国际传播效果和影响因素，以期对城市国际形象传播提供启示。

二、文献综述

（一）城市景观慢视频的国际传播效果影响

随着城市漫步的兴起，城市景观慢视频在新媒体上兴起，越来越多的自媒体上传者将自己在城市行走、驻足中拍摄的城市景观分享到线上视频平台，吸引了国际游客对城市的关注和解读。慢视频是一种以“慢节奏”为主基调的媒介文化产品，作为相对于网络视频的快节奏、快剪辑和追求刺激的效果应时而生[4]。慢视频以叙事过程的弱戏剧性、多空镜头与话语留白、评论交流的强互动性作为特点[5]。相比快视频，慢视频更接地气，更能凸显文化内涵，引起受众情感共鸣[6]。对于城市的展示，慢视频更贴近真实，为观者带来“云旅游”的沉浸式观感。这些由各国人士通过实地拍摄完成的城市景观影像，在观点报道铺天盖地的当下，对传播真实的城市形象具有重要意义。

本雅明（Benjamin）通过对波德莱尔（Baudelaire）的阐释提出“城市漫游者”的概念：“城市漫游者”以“闲逛者”的意象观察城市[7]。城市漫游者的观看方式作为一种主体性生产，通过视觉性媒介，漫游者的观看主体性从城市景观的在场建构转移到非在场的虚拟空间表征；通过速度化的观看方式影射出生活化的城市认知方式[8]。同时，镜式空间同构对物质空间的影像复原，即列斐伏尔物质空间的镜像表达，赋予了空间可读性，现实的景观元素以街道漫步的方式构成了受众可感知的城市意象[9]。

从已有研究来看，对城市国际形象传播的研究多集中于以下几类：第一类是宏观传播现状和提升策略，如费雯俪等从海派时尚文化的视角对上海城市形象对外传播提出优化策略[10]，张春雨等建构的中国跨文化城市建设路径与评估指标[11]等；第二类是基于政府官方账号的传播效果分析，如邵云以北京市政府的Facebook平台官方账号[12]、马缘园以南京市政府推特官方账号[13]分析城市形象传播效果，然而，尚缺乏以影像为具体媒介类型对城市形象传播效果的实证分析。而从研究对象来看，对于新媒体平台的视频传播研究也已如火如荼，如胡兵等从认知视角研究科普短视频的传播效果[14]；杨阳等基于弹幕与行为特征对B站教学类视频展开研究[15]，这些被分析的视频往往是为了特定目标精心剪辑、制作的视频，研究通过考察影响视频传播的因素为视频的制作提供启示。然而，体现城市漫游的景观慢视频却与此不同，是最原初的“镜像”视频，即作者在视频上传时并不包含明显的叙事意图，视频也多未经剪辑或极少剪辑，真实呈现“在地景观”。对于这一类视频所带来的文化传播效果和其对于国际媒体中大量“主观叙事”所构成的“刻板印象”的更新，值得进行深入分析。因此，本文即以城市景观慢视频为例，分析其对城市形象的国际传播效果并剖析影响因素。

（二）“认知—情感—行为”模型与文化刻板印象理论

不少学者对认知与情感的关系提出阐释。比较有影响力的是劳伦斯·格罗斯伯格（Lawrence Grossberg）提出的“认知—情感—行为”框架模型[16]，来揭示人通过对对象特征的理解与评价形成认知，进而由认知促成情感反应，并基于认知与情感形成行为意向。近年来，该框架开始运用于新媒体平台的中华文化国际传播，如李勇等以YouTube平台为例分析新媒体非遗国际传播效果[17]；李鲤等从视频影像对人的情感触动和行动出发的视角分析了短视频国际传播实现文化认同的情感互动机制[18]。上述研究可见，新媒体平台的国际传播视频影像通过塑造人的认知，激起人的情感与行动意向。

城市景观慢视频在新媒体平台的国际传播还有助于文化刻板印象的认知改变。刻板印象强调“认知表征对真实的负向偏离，以及偏离带来负面社会后果”[19]。关于城市的刻板印象会影响旅游目的地印象的构建[20]。而文化刻板印象的背后是政治意识形态的差异，是城市形象国际传播必须面对的既有前提[21]。城市景观慢视频的流动性生产实践拓展了城市景观的多维呈现，丰富了城市形象的书写方式[22]。在社交媒介中的城市形象传播通过放大城市的地域性，凸显城市的文化价值，对改变城市的刻板印象具有重要作用[23]。

三、研究设计

（一）研究思路

研究思路如图1所示。

图1 研究技术路线图

（二）研究对象

研究通过对YouTube平台上以“Shanghai”为关键词搜索（按相近原则排序），剔除无关视频，精确选取体现上海印象的城市行走视频，选取其中发布时间在2020—2022年之间的上海城市景观慢视频41个。

（三）数据采集与预处理

通过网络爬虫搜集相关视频信息和评论文本共8 926条，对用户评论进行非字符和字符个数小于5的文本过滤、去重、大小写转换预处理后剩下4 888条，导入NLP英文停用词表使用Python的NLTK库进行分词和停用词过滤处理。同时，对视频信息进行记录和编码，如表1。对于其中“标题吸引程度”变量，由两名编码员根据标题对自身的吸引力分别按1～5（分数越高越吸引）打分，鉴于两位编码员编码结果的一致性 Cohen’s kappa 系数为0.83，大于 0.75，因此编码具有信度。最后编码根据两位编码员的编码结果取平均值，若差异超过1，则探讨后给分。

表1  城市景观慢视频编码类目表

（四）研究方法

1.共现语义网络分析

共现语义网络可以挖掘文本中词与词之间的潜在关联，揭示文本中用户情感与行为意向的具体对象[30]。通过定位关键词，借助Python中的 NumPy 库构建共现语义矩阵，输出语义网络的边、节点与权值的三元组，筛选情感词与情感感知对象词的三元组后进行共现语义网络分析。最终呈现的语义网络图中节点大小按词频高低显示，相同颜色节点代表节点值相等或相近，边的粗细表明各节点的共现频次。

2.情感分析 

情感分析是对带有情感色彩的主观文本进行分析、处理和归纳，从而得到对评论事件的态度和评价[31]。通过情感极性分析可以探析海外自媒体上用户对中国城市景观的情感感知的整体分布，有助于了解上海城市景观慢视频的传播效果。

3.回归分析法

采用SPSS26.0对视频的画面质量、上传账号粉丝数、标题吸引程度、视频时长、视频配乐与否、航拍与否这些自变量和视频观看量、点赞量两个因变量之间的关系进行回归分析，探讨上海城市景观慢视频国际传播效果影响因素。

四、研究结果分析

（一）城市地标景观视频传播产生的城市国际认知形象分析

以“Shanghai”为关键词，筛选出包含关键词的文本导入Python程序进行共现网络分析，可视化结果如图2所示，感知对象主要集中于内圈，情感词主要集中于外圈。

图2 城市认知意向对象网络图

由图2可见，尽管视频是关于上海城市景观，但视频激发了网友对于上海城市建设各个方面的讨论和赞赏，包括对上海城市建设的讨论，如交通发达（transportation高频共现developed）；基础设施令人赞叹（construction高频共现fantastic）；丰富的购物体验（shopping高频共现colorful）；特色美食闻名于世（food高频共现famous）；热情好客的上海人（people高频共现great）；城市历史令人动容（history高频共现impressive）等，以及包括安全（safe）、充满活力（vibrant）、未来感（cyberpunk）、现代化（modern）等城市印象。

（二）基于城市景观慢视频产生的对城市的情感效果分析

1.情感倾向[32]

调用Python程序中的VADER程序包，对评论进行情感综合指数计算。根据程序设置，用户评论情感综合指数设置区间为[-1,1]。依据情感综合指数划分积极、中性与消极情绪，指数大于等于 0.05 为积极情绪，表明肯定与赞扬态度；小于-0.05 为消极情绪，表明批评与反对态度；而处于-0.05 和 0.05 之间为中性情绪，不呈现明显态度倾向。分析可知，积极情感占61.15%，中性情感占31.12%，消极情感占7.73%，如图3所示。

图3 用户评论情感倾向百分比图

2.情感感知对象

由于积极情感文本占61.15%，且积极情感文本与视频本身内容关联性较强，将积极情感文本进行共现网络分析，以积极情感中的最高频词love为中心，得到情感感知对象网络图，见图4，情感表现词置于内圈，情感感知对象集中于外圈。

图4 积极用户评论情感感知对象网络图

 由图4可见几条主要情感感知路线。第一条感知路线是“wow-wonderful-cool-enjoy”等词构成的对视频呈现景观的赞赏、惊奇和愉悦之情。第二条感知路线是“magnificent-peaceful-beautiful-awesome-clean-excellent”等词构成的对城市形象的积极评价：干净、和平、壮观、令人赞叹、美丽、卓越等；以及在此基础上延伸的对中国的善意评价和描述，体现出城市景观慢视频增加了受众对于视频所在城市和中国的喜爱和美好印象。第三条感知路线是城市景观勾起受众对城市旅游和居住的讨论，由“love-enjoy-glad-fun-proud-perfect”等词构成的喜爱、自豪、愉悦等城市旅游或居住生活体验。

（三）行为意向

1.旅游和文化了解意向

以高频词“visit”“travel”“learn”和“view”为中心词定位用户评论文本，筛选出包含关键词的文本导入Python程序进行共现网络分析，可视化结果如图5所示。

图5 城市旅游和文化了解行为意向对象网络图

图5中可见，海外用户表现出对城市旅游生活的向往（hope，miss，love等）。用户的旅游对象（visit，travel）有视频所在城市（city）、国家（country）；观赏（view）对象有夜景（night view）、生活（life）、对地方美食、演出的兴趣（food、show）等，并通过评论中对城市旅游的经验分享，补充对城市的主要印象：发达（developed）、干净（clean）、令人惊叹的（awesome）、美丽（beautiful）等；学习对象涵盖文化（culture）、地方性知识（place）等。

2.对真实城市形象传播的感激、认可和文化认同的宣示

通过对一些关键词如“real”“truth”的文本定位，发现不少海外受众通过观看视频将上海景观与国际上其他地区相比较后得出的印象，中文翻译文本如下：

“与西方大城市不同，儿童的学习和成长被重点关注，街头并没有布满无家可归的人、毒品和瘾君子。这些真的可以使得一个社会成功地发展和壮大。”（@yashwanthg9818）

“美国几乎没有城市能让人感觉夜间走路如此安全，也没有城市能如此干净和现代化。”（@fcv1967）

“作为一个印度人，我必须诚实地说中国的发展对于亚洲来说非常令人鼓舞。我希望印度也有这样一个政府。”（@ziggstopper6728）

“哇，作为一个挪威人，你真的让我大开眼界，让我看到中国城市有多么酷。而且这里的清洁度在欧洲是难以想象的。”（@cls0923）

“我无法想象是怎样的远见、规划和合作可以让这个国家在被列强侵略后迅速崛起……继续保持，你们中国人已经过了恶霸可以伤害你们的阶段。”（@Quancept）

“美国的教科书对中国描述错了！”（@beiicyu6083）　

“我真想出国去看一看，西方媒体并没有展现出中国如此好的地方。”（@cigs99692）

“值此历史性时刻前夕，我要向14亿中国人民百年来取得的成就表示祝贺。你们非常努力工作，奉献精神，做出了牺牲，所以你们真的值得你们大多数人今天享受更好的生活方式。我祈祷并希望到2050年中国将像中国政府设定的目标那样成为一个全面发展的社会。希望亚洲其他地区未来也能得到发展。来自西南邻国巴基斯坦朋友的祝福。”（@arminius6506）

另一方面，城市景观视频的传播也有助于增加海外华人的自豪感（图1中Shanghai高频共现proud），唤起故乡记忆（图1中Shanghai高频共现remembered）和缓解思乡情绪（图1中Shanghai高频共现homesick），增加与祖国的精神连接。海外华人借助视频评论，向国际友人宣告自己的华人文化认同。评论文本如下：

“我是马来西亚华人。这真的让我感到自豪！中国干得好！继续努力吧！”（@cwlmall）

“好幸运，我生在中国，长在中国，这里有负责任的政府，负责任的军队，还有负责任的警察。”（@luckycc）

（四）城市景观慢视频国际传播效果影响因素探索

在各项研究变量中，画面质量、发布者订阅数、航拍与否、视频时长、视频形式、视频配乐、播放量和点赞量均可以通过记录获得，标题吸引程度为两名编码员分别打分获得，两位编码员编码结果的一致性Cohen’s kappa系数0.83>0.75,表明编码具有较高的一致性。对两位编码员编码结果取平均值，差异超过1的值商量后共同给分。随后对播放量、点赞量分别进行多元线性回归分析，分析结果见表2和表3。

表2 城市景观视频国际传播播放量影响因素结果

表3 城市景观慢视频国际传播点赞量影响因素结果

由表2和表3可见，标题吸引程度（P=0.004<0.01；P=0.002<0.01）、发布者订阅数（P=0.048<0.05；P=0.005<0.01）、视频时长（P=0.01<0.05；P=0.012<0.05）与城市景观视频播放量呈线性正相关，与视频国际传播点赞量呈线性正相关。即视频标题越吸引人，发布者订阅数越多，视频时长越长，城市景观慢视频国际传播播放量越大，且点赞量越大。画面质量、航拍与否、视频形式（含讲解与否）、视频配乐对地标景观慢视频国际传播播放量影响不显著。

关于视频时长对传播效果的影响，本研究的结论佐证了城市景观慢视频在快节奏时代的独特作用。慢视频的原本特点便是历时长，信息流速慢，适应用户一边处理其他事务一边收看的观看习惯[33]，其原生态性与实景优化为用户足不出户旅游提供了“仿真”体验，是一种对时间和空间的双还原[34]。相比较而言，在用户将城市景观慢视频作为“云旅游”观看时，视频时长较短不利于用户的心理满足。

同时，关于拍摄角度、视频质量等因素对视频传播效果影响不显著可能与用户对景观视频“原生态”的期待有关。相比当前媒介环境中大量的“滤镜”看世界，“素颜”亮相还原真实场景正是慢视频的特点[35]。慢视频中的叙事者缺席通过留白为用户提供了极大的话语空间，促进了观看者的情绪共振。“上窗画面的单调与下窗评论区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36]，观看者留下的丰富评论和延伸推介构成了对城市形象的二次传播，起到了新媒体传播的“蝴蝶效应”。

五、启示

本文对上海城市景观慢视频在国际新媒体平台的播放效果进行分析，展示了这些传播真实城市印象的自媒体慢视频令人欣喜的城市形象传播效果。受限于研究的规模，未来还可将更多关于视频内容质量的影响因素纳入考量。窥一斑而探全貌，对于未来的城市形象国际传播，文章提出以下启示。

（一）有效引导自媒体促进城市形象的国际传播

自媒体传播相较于官方媒体的优势在于淡化传播痕迹，实现对城市形象的无痕构建。城市形象融入素人情感，能更好地触发情感共鸣[37]。同时，自媒体传播与官方媒体传播共同构建起城市形象的立体传播网络，以多元主体促进信息交互，提升城市形象的亲和力和感召力。因此，可以通过鼓励、引导健康积极的自媒体城市形象创作和在国际平台的发布，如举办一些鼓励游客或市民地标打卡、视频创作上传等比赛，使得官方传播与民间传播良性互动，更好地促进城市形象的多维度广泛传播。

（二）利用新媒体立体诠释文化大IP，促进城市地标景观的国际叙事

上述研究可见，地标景观的文化传播对于提升城市形象具有重要作用。而新媒体平台可以助力地标景观成为文化大IP的立体开发和多维叙事。无论是视频本身构成的线下景观的在线呈现，还是视频在点赞、转发中构成的地标景观形象二次传播，还是通过评论和弹幕构成的对文化刻板印象的偏见抵御，从认知的多维阐释到情感的叠加体验，走向行为意向的促进，通过互联网的共振促进了国际叙事的发展。因此，在地标景观的宣传中，可以通过主动设置“打卡点”、城市形象视频传播比赛等方式鼓励国际受众自发地在新媒体平台形成正向、积极的国际形象传播。

（三）加强我国文旅官方账号的新媒体运营能力，积极打造传播城市形象的“文化大V”

 上述研究证明了地标景观视频的影响力与新媒体本身的运营能力有关，比如发布者订阅数、视频标题等。可见，功夫在平时。在互联网嘈杂的舆论环境中，提升新媒体运营推广能力，使我国官方文旅账号发出城市形象传播的最强音，成为意见引导者、话语构建者，可以抵消文化传播中的文化折扣和文化偏见，更有效地促进城市形象的国际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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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图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数智时代公共文化机构内容生产模式与能力测评研究”（项目编号：23ATQ003）资助项目、上海哲学社会科学规划课题《文化消费视角下文博直播对上海文化影响力提升研究》（项目编号：2022ETQ002）资助项目之研究成果。

原文刊载于《科学教育与博物馆》2025年第6期。

作者： 胡盈 许鑫   华东师范大学

来源：科学教育与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