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本研究基于中国科协现代科技馆体系建设要求，系统分析福建省科技馆“总分馆制”实践。通过整合社会力量，创新推行“1+N”模式，构建实体馆、专业馆、数字馆、流动馆等多元协同体系。实践表明，该模式显著提升科普资源的多样性与覆盖面，总分馆年服务公众达333万人次，科普服务线上线下融合覆盖全省。研究发现，该模式在政策驱动和资源整合上成效显著，但仍面临协同“弱耦合”、数字资源“碎片化”、社会参与“浅层化”及国际化不足等问题。据此，本文从机制重构、数字赋能、生态升级、国际拓展四个维度提出优化路径，为科技馆体系的协同发展提供理论与实践参考。

关键词  总分馆制 科技馆体系 协同机制 科普资源整合

自2012年起，中国科协积极推进现代科技馆体系建设。该体系实现了从无到有的跨越并逐渐发展壮大。截至2023年底，全国建成并开放的科技馆数量从2010年的99座激增至477座[1]，流动科技馆累计配发657套、巡展5 909站，科普大篷车1 764辆，农村中学科技馆建成1 124所，数字科技馆资源总量达18.25TB[2]。我国现代科技馆体系服务线下公众突破10亿人次[3]，为提升公众科学素养、推动社会科技进步奠定了坚实基础。科技馆体系不断在科学、文化、教育、社会、政治、经济等多个维度衍生出丰富的多元功能[4]，《现代科技馆体系发展“十四五”规划》进一步明确了鼓励多元主体参与，促进科技馆体系融合发展的方向[5]。

与全国其他省份相比，福建省在科技馆总分馆制实践中具有显著特色。通过整合高校、科研机构、企事业单位等社会力量，福建省科技馆构建了由实体科技馆、数字科技馆、流动科技馆、专业科技馆、农村中学科技馆和科普大篷车互为补充的现代科技馆体系[6]。这种“1+N”总分馆制模式不仅提升了科普资源的多样性与覆盖面，还为区域科普联动机制的构建提供了宝贵经验。

一、研究方法

（一）文献研究

本研究以“总分馆制”“科技馆体系”“协同运行机制”为核心关键词，系统检索中国知网（CNKI）、Web of Science等国内外学术数据库，同步查阅中国科协及各级科协政策文件、中国自然科学博物馆学会年度报告等行业资料，全面梳理国内外科技馆体系建设的理论脉络与实践案例，为福建省科技馆总分馆制研究提供理论参照与政策依据。

（二）问卷调查

针对公众科普需求与分馆管理现状，设计《福建省科技馆科普品牌创新调查》（2018年）和《分馆建设的调查问卷》（2023年），采用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进行数据采集。其中，前者于2018年面向到馆观众线下发放问卷1 000份，聚焦公众对科普内容偏好与参与意愿；后者于2023年4—7月面向市级科技馆和省市科技馆分馆管理人员通过问卷星发放问卷48份，围绕分馆运营中的资源共建共享、活动联办等核心环节。收回有效问卷908份（线下879份，线上29份），回收率分别为87.90%和60.42%，尽管线上样本量较小，主要受限于线上渠道的覆盖范围，但结合线下数据，整体样本仍符合统计学显著性要求。通过对问卷数据的细致整理与深入分析，为总分馆制的优化提供实证支撑。

（三）实地访谈

围绕总分馆协同机制，于2023年6—9月和2024年6—9月分批次对福建省10个设区市的39家省市科技馆分馆开展实地调研，与科技馆分馆管理人员、科普专家及参观者深度交流，获取总分馆制在具体运作、协同效应、存在问题及未来展望等方面的一手实践资料，弥补文献与问卷研究的局限性，增强研究成果的现实指导意义。

二、实践路径分析

随着我国特色现代科技馆体系的不断探索，各地主动吸引、接纳社会力量开展科普工作，逐步构建多层次、“综合+专业”的科技馆建设模式[7]。福建省科技馆自2019年起推行的“总分馆制”，已认定六批39家分馆，总分馆年服务公众约333万人次。在其示范带动下，省内多地科技馆也积极推进分馆建设，形成覆盖全省的科普场馆矩阵。

（一）科技馆总分馆模式的内涵与基础架构

1.模式内涵与政策基础

科技馆总分馆模式是以区域内实体综合性科技馆为总馆，整合高校、科研机构、企事业单位等社会力量的专业科普场馆作为分馆，通过“资源共享、协同运营、品牌统一”机制，构建“1+N”科普服务网络的运作模式。该模式以《现代科技馆体系发展“十四五”规划》为政策依据，旨在打破传统科技馆资源壁垒，助力推动建设开放多元、供给充沛、触达便捷的科技馆体系[8]。总馆承担统筹规划、资源供给与标准制定职能，分馆聚焦特定领域提供特色科普服务，形成“综合+专业”互补的现代科技馆体系。

2.基础架构与设计背景

（1）社会需求驱动

据2018年福建省科技馆科普品牌创新调查，83.85%的受访者对科技馆活动表示高度兴趣，且期望获取前沿科技、健康生活、环境保护等多领域知识（具体数据见图1、图2）。为满足需求，福建省科技馆设立多领域分馆，如化学科普分馆、海洋科技分馆等，精准回应社会需求，提升科普服务的针对性与实效性，契合国家大科普理念下多元主体参与科普的趋势[9]。

图1 公众再次参加科普活动的情况

图2 公众希望获取科普内容情况

（2）体系协同需求

近年来，国内科技馆积极探索总分馆制以推动资源共建共享，提升服务公平普惠性[10]。该模式借鉴图书馆领域经验，通过整合资源、优化管理[11]，促进分馆特色资源高效利用，推动区域科普协同发展，确保公共科普服务均衡覆盖全省县（市、区）。

（3）专业资源整合

高校、科研院所的专业科普场馆虽具备独特资源，但普遍面临公众认知度低、科普形式单一等问题。实施总分馆制可将其纳入科技馆体系，通过总馆平台提升科普影响力。如科研工作者可借助总分馆机制发挥专业优势，同时提升科普创作与讲解能力，实现“科研资源科普化”优势互补。

（二）分类与特征

福建省科技馆分馆依据展教内容分为四类（截至2024年第六批认定，共39家分馆，见表1）：

表1 福建省科技馆分馆分类与分布（截至2024 年）

1.自然科学类（12家）

聚焦物理学、化学、地质学等基础学科的科普展示与教育，凭借科研机构的专业优势，为公众提供深入的学科知识讲解与前沿研究成果展示。如物质结构研究分馆依托中国科学院福建物质结构研究所，通过1 200 m2常设展厅和4 200件人工晶体系列展品，开放实验室演示微观结构，让观众更加直观地感受微观世界。

2.技术科学类（9家）

侧重于应用技术科普，通过实际案例与技术演示，让公众了解科技在生产生活中的具体应用与创新发展。如核电科技分馆常设展厅2 400 m2，含国内最大的“华龙一号”机组模型，年接待近万人次。

3.自然资源类（9家）

以自然资源保护与生态环境教育为核心，展示海洋、森林、河流等生态系统的奥秘与保护意义。如海洋科普分馆（福州永泰欧乐堡海洋世界）面积15万m2，年服务30万人次，设有海洋贝类、海洋标本、海洋保护等多个展示区。

4.其他类（9家）

聚焦地域文化与科技融合，无法明确归入上述三类的科技馆分馆。如建盏文化分馆解读宋代建盏烧制工艺中的矿物化学原理、寿山石分馆展示寿山石形成的地质运动规律，通过科学视角挖掘文化遗产的技术内涵。

（三）运行方式

1.总馆与分馆协同机制

福建省科技馆总分馆制构建了以总馆为核心、分馆为依托的协同架构，各场馆在学科、技术、区域间相互融合[12]。总馆统筹规划与政策指引，分馆开展特色科普。例如，石材科学分馆与总馆合作发布恐龙胚胎化石成果[13]，拓展了科技藏品研究与传播范畴，实现资源与活动的深度互补，显著提升科普整体效能。在合作过程中，总馆提供宣传渠道和展示平台，分馆负责成果的专业解读和展示设计，双方明确分工，高效协作。

2.联合举办科普活动

联合举办活动是总分馆制的重要运行方式之一。根据分馆建设主题调研问卷的数据，超过68.00%的分馆与总馆或其他分馆开展了联合活动（图3）。这一数据表明，总分馆制在促进馆际合作方面取得了显著成效。例如，在海峡两岸科学嘉年华、科学之夜等大型活动中，各分馆充分发挥自身特色，融入特色项目。以动物科学分馆为例，其展示的珍稀动物保护成果不仅丰富了活动内涵，还显著提升了活动的吸引力。这种联合举办活动的模式不仅整合了各分馆的资源，还增强了科普服务的影响力，进一步激发了公众的参与热情。

图3 是否与总馆或其他分馆联合开展活动

3.共同开发科普资源

57.69%的分馆将资源共建列为首要需求（图4），远超其他支持内容，凸显对资源共建的强烈需求。总馆与分馆依据专业与受众特性，合作研发科普教材、展品等。如计量科技文化分馆、气象科学分馆开发特色课程，动物科学分馆策划生肖系列展览，贴近生活，增强科普教育的针对性与实效性，丰富科普资源体系。在课程开发过程中，总馆组织专家对分馆课程进行指导和审核，分馆根据当地受众需求和自身资源优势编写课程内容，确保课程质量。

图4 分馆希望总馆给予支持内容的排序

注：因四舍五入，各分项百分比之和可能不等于100%。

4.线上线下融合传播

借助信息技术，福建省科技馆总分馆制打造线上线下融合传播模式。线上平台提供便捷的知识获取与互动渠道，线下活动营造直观体验氛围。如《科技馆大探秘》电视专栏整合多领域分馆成果，展示科技前沿，突破馆际限制，扩大科普覆盖面，提升公众关注度与参与度。线上通过社交媒体平台、科普网站等进行宣传推广，线下结合展览、讲座等活动，吸引公众参与，形成线上线下互动的良好局面。

（四）创新成效与成果

1.政策驱动下的高效体系构建

政府政策的强力引导为总分馆制奠定坚实基础。福建省出台系列政策明确专业科技馆在福建特色现代科技馆体系中的重要地位，省科协通过精心遴选分馆、提供政策资金扶持及制定管理办法等举措，保障了建设与运营资源。自2019年启动至2024年，短短6年时间已认定39家分馆，形成覆盖全省的科普场馆矩阵。总分馆年服务公众约333万人次，有效满足了不同层次公众的科普需求，展现出政策驱动下的高效推进能力。

2.资源共享与互补的倍增效应

总馆与分馆紧密协同机制实现了科普资源的高效配置与互补。总馆统筹规划资源供给与标准制定，分馆聚焦特定领域提供特色服务，形成“综合+专业”的互补格局。如中医药分馆为总馆提供专业的中医药知识和展品，总馆则为中医药分馆提供展示平台和宣传渠道，共同开展科普活动，使中医药科普受众较之前增长明显。截至2024年，总分馆累计共享开发联合课程200余门，构建起丰富多元的科普资源库，科普资源的多样性与覆盖面显著提升。

3.多元创新的科普生态激活

总分馆在科普资源与活动开展方面多元创新，有效响应公众需求。资源开发涵盖教材、展品、视频等形式，如计量科技文化分馆的互动课程、动物科学分馆的生肖系列展览，均受到公众广泛欢迎。在活动方面，联合举办展览、讲座、竞赛等，其中，“科学之夜”等品牌活动年均超50万人次参与，较单一场馆活动增长300%。

4.线上线下融合的传播效能突破

借助信息技术打造线上线下融合传播模式，极大拓展了科普覆盖面。线上平台提供便捷的知识获取与互动渠道，如《科技馆大探秘》全网流量超1 000万次，覆盖人群较传统传播方式增长5倍。线下活动则营造直观体验氛围，配合线上宣传，形成良好互动局面。目前，总分馆线上服务用户达300万人次/年，线下服务实现全省县（市、区）全覆盖，科普服务的广度与公众参与程度均得到显著提升。

（五）国际案例对比与启示

在国际上，欧美科技馆发展模式为总分馆制的探索提供了宝贵经验。美国科技馆联盟（ASTC）成立于1973年,汇聚了超过500个成员馆，通过资源共享、联合展览和协同活动等方式，实现了科普资源的高效利用与传播[14]。例如，成员馆之间共享科普展品的设计方案和展品维护经验，共同举办大型巡回展览，吸引了大量公众参与，显著提升了科普服务的效率和质量。在联合展览过程中，各馆充分发挥自身优势，提供特色展品和专业讲解，丰富了展览的内容和形式。欧洲科学中心与博物馆网络（ECSITE）同样成效显著。该网络通过跨区域合作，推动超过180家科学中心或博物馆之间的资源整合与协同创新。不同国家和地区的科技馆借助这一平台，分享前沿科学研究成果转化的科普资源，共同开展科普教育项目。比如在一些涉及多学科交叉的科普项目中，各馆专家联合开发课程和活动，为公众提供了更具深度和广度的科普体验[15]。

与国际模式相比，福建省“1+N”模式在政策驱动速度上具有优势（从启动到认定39家分馆仅用6年），且通过当地的产业优势和文化特色如建盏文化分馆、寿山石分馆等的设立，将地方特色文化与科普教育有机结合，实现“科普+文化”的独特定位，破除学科壁垒，满足人民对科学文化迫切需求[16]。但在市场化运营方面，美国ASTC有企业冠名展馆，而福建企业分馆暂未由企业冠名；在国际化方面，欧洲ECSITE常年举办跨国科普活动，福建尚未开展实质性国际合作。未来可探索“政府引导+企业冠名+国际联合策展”的混合模式，例如与东盟国家合作开发“海上丝绸之路科技史”巡展，提升科普服务的开放性与影响力（表2）。

表2 福建总分馆模式与国际案例对比

三、存在问题及其原因分析

（一）协同架构的“弱耦合”困境

总分馆体系依赖行政推动而非内生动力，呈现“政策驱动型松散联盟”特征，总馆与分馆间缺乏刚性约束机制。一是财政分权导致资源流通阻滞。分馆运营经费依赖所属单位（如高校、企业），总馆对分馆人、财、物无统筹权限。例如，部分分馆因知识产权归属争议，不太愿意参与总馆主导的资源共享项目。二是考核体系的“双轨制”冲突。分馆需同时满足总馆的科普协同要求与所属单位的主业考核（如高校的教学科研任务、企业的经营目标），导致协同目标被边缘化。如某高校分馆为优先保障学生实验教学，多次调整与总馆约定的开放时间，导致联合活动流产。

（二）数字化协同的“碎片化”壁垒

数字化建设分散导致科普服务的“线上断层”。一是用户视角的“信息孤岛”。公众若想获取全省科技馆体系资源，需分别关注多个分馆的微信公众号，甚至重复填写个人信息。例如，一位对“海洋科技”感兴趣的用户，需先后访问3个分馆的线上平台，才能集齐“海洋生物”“航海技术”“生态保护”的完整内容，操作成本较高。二是管理视角的“数据沉默”。总馆虽建立数据平台，但仅能收集到分馆的开放时间、参观人数等基础数据，无法获取用户在分馆线上平台的互动行为，这导致总馆难以判断哪些内容更受欢迎，无法针对性地推广优质资源，甚至出现多个分馆同时开发同类科普课程的重复建设问题。

（三）社会力量参与的“浅层化”瓶颈

科技馆体系尚未能充分调动、挖掘社会力量协同发展[17]，社会力量仍处于“科普配角”地位。一是企业参与的“工具化”倾向。现有企业合作多停留在展品捐赠或活动赞助层面，例如某企业分馆捐赠一套核电技术展示模型，但未参与设计配套的科普课程或互动体验项目，公众仅能观看静态展品，无法深入理解技术原理。二是公众参与的“业余化”局限。分馆志愿者多为内设机构兼职人员，因缺乏系统培训，使得前沿科技内容难以转化为通俗的表达。

（四）国际化能力的“空白化”短板

福建科技馆体系尚未融入全球科普网络。一是国际资源的“引进来”缺失。省内尚未引进国际知名科技馆的经典展览，公众难以接触到原汁原味的国际科普内容。二是本土特色的“走出去”空白。福建丰富的地域科技文化（如建盏的烧制工艺、船政文化中的机械原理）尚未通过国际平台传播，国际影响力有限。

四、完善科技馆总分馆制路径的设想

（一）机构重构：建立总分馆“强协同”运行体系

组建由科普场馆管理专家、标准化研究学者、分馆代表及公众组成的团队，通过文献研究、实地考察、问卷调查、深度访谈等方式全面梳理需求，由福建省科技馆牵头起草《科技馆分馆认定与管理规范》，明确场馆规模、设施配备、人员资质等量化指标及协同流程（如总馆与分馆职责分工、资源调配机制等）。建立“科普协同基金池”，按“财政主导+分馆所属单位与社会参与”模式筹资，采用项目招标制支持跨馆合作，按投入比例共享知识产权。优化考核体系，提升总馆考核权重，新增资源共享率（如分馆向总馆开放实验室次数）、活动联动频次（年度联合活动≥2次）等指标，将考核结果纳入分馆所属单位年度考核，强化协同动力。

（二）数字赋能：构建“一体化”智慧平台

由于互联网的开放性、共享性和高效性，科普资源的各个学科和要素之间形成了无处不在的联系和协同作用[18]。委托专业团队开发总分馆统一科普服务平台，集成信息发布、活动预约等功能，实现用户“一次注册、全网通行”，利用个性化推荐算法，依据用户浏览历史、收藏偏好、参与活动记录等数据，精准推送科普内容。建立数字化科普资源库，将实体展品转化为3D模型方便线上展示与互动；将纸质资料电子化处理，按学科、受众年龄分类存储，设置总馆与分馆共享权限，例如地矿科学分馆的矿物标本3D模型可供全省分馆线上展示。制作高质量科普视频和动画，如《科技馆大探秘》系列短视频，通过社交媒体与短视频平台传播，设置热门话题标签鼓励公众参与。总馆与分馆安排专职信息员管理平台，制定信息发布审核流程，确保内容准确性与时效性，同时利用平台数据监控展品互动率、课程参与度，动态调整资源配置，如某分馆“农业慢直播”课程线上点击量超10万次时，自动推送至其他分馆首页推荐。

（三）生态升级：培育“多元化”参与格局

科技馆设立资源整合部门，与科研机构、高校、企业、公益组织等签订合作协议明确双方权责。与科研机构合作时，定期组织科研人员与科技馆工作人员的交流研讨会，促进科研成果转化为科普展品或课程，例如，与某高校物理科研团队合作，将其在量子物理领域的最新研究成果转化为互动式科普展项，让观众能亲身体验量子现象；共同开发基于最新科研发现的线上科普课程，邀请科研人员担任主讲嘉宾，提升课程专业性。与企业合作打造企业科技展示专区，如新能源汽车展示专区，通过捐赠、租赁等方式引入创新产品，同时探索企业捐赠科技馆可按比例抵税、对参与科技馆建设的企业给予荣誉表彰等激励政策，吸引社会投入科普事业。联合公益组织开展贫困地区科普支教活动，带去有趣的科学实验和科普讲座。科技馆自主开发科普文创产品（如科普玩具、文具、书籍），通过线上线下渠道销售，补充经费且强化科学传播。

（四）国际拓展：打造“海丝型”科普枢纽

加入美国科技馆联盟、欧洲科学中心网络，获取全球科普资源巡展信息，例如申请引进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恐龙化石展”，同时推动陶瓷艺术分馆的“陶瓷科技展”通过联盟平台赴东南亚巡展。设立“海丝科普合作基金”，投入专项资金与东盟国家联合策划跨国展览，如“海上丝绸之路科技遗产展”，整合福建船政文化、东南亚香料加工技术等内容，在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等国巡展，并配套举办“海丝科技论坛”。科技馆积极与高校开设多语种科普课程，培养具备国际传播能力的讲解员，翻译《科技馆大探秘》电视专栏为英语、马来语等版本，通过海外平台发布，同时邀请东盟国家科技馆馆员参与福建科普活动策划，建立人才互培机制，提升国际化服务水平。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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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图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原文刊载于《科学教育与博物馆》2025年第6期。

作者： 许琪   吴明钦   福建省科技馆

来源：科学教育与博物馆（微信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