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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场景中教育空间的设计与建构

发布时间:2026年09月07日

 随着公众对博物馆教育的需求大幅增加,作为承载教育活动的主要场所,教育空间被赋予更多的功能和要求。文章梳理了博物馆教育空间的类型,通过分析我国博物馆教育空间现存的普遍问题,剖析了国内外典型的教育空间案例,提出博物馆教育空间应具备展教融合、分众化和多功能的特点,并提供教育空间的规划设计思路。

关键词 博物馆 教育空间 展教融合 分众化 多功能

 

一、引言

2020年9月,教育部、国家文物局共同发布了《关于利用博物馆资源开展中小学教育教学的意见》[1],文件中提到:“要鼓励博物馆围绕中小学教育特点,设置适合学生学习的场馆教室、活动空间和实践基地,配备必要的教育设备、学习资源和专业人员。”《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规划纲要(2021—2035年)》[2]提出,通过开展银龄科普活动等措施,提升老年人的科学素养。2023年,教育部等18个部门发布《关于加强新时代中小学科学教育工作的意见》[3],多次提及实践活动,并提出了“请进来”“走出去”双向互动,以此推动学生参加实践活动的策略,另外,在“走出去”方面,提出组织中小学生前往科学教育场所,参与场景式、体验式科学实践活动的要求。作为与科学教育直接相关的科普场馆,这一系列的政策和举措,使得学校、大众和社会对博物馆教育的需求大幅增加,同时,也推动博物馆多措并举,竭尽所能发挥教育职能。

博物馆的展览展示本身具有重要的教育功能,是博物馆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然而,在实践研究中,有学者提出仅仅依靠展览和观众的自由参观,难以全面实现展览的教育效果[4-5],展览展示的教育功能需要进行有效的策划和设计,而教育活动是促使展览教育功能发挥的重要方式之一。作为承载教育活动的主要场所,教育空间也被赋予更多的功能和要求。目前,博物馆的教育空间大多是一间间教室,能满足教育活动实施的场地要求,但普遍存在缺乏博物馆特色、功能定位不清晰、空间利用率不高的问题。本文剖析了国内外典型的教育空间案例,提出博物馆教育空间应具备展教融合、分众化和多功能的特点。

 

二、博物馆教育空间的分类

教育是博物馆的首要功能,随着教育功能的凸显,博物馆以教育项目强力助推教育功能,建设了专门用作开展教育活动项目的空间,即教育空间。

从地理位置来看,可将博物馆内的教育空间简单划分为展厅内的教育空间和展厅外的教育空间。本文将展厅内用作开展教育活动的空间称为展厅内的教育空间;将博物馆内独立于展厅之外的、用作开展教育活动的空间,称为展厅外的教育空间。

由于博物馆教育活动起步相对滞后,许多博物馆在最初建设时并未规划专门的教育区域。因此,除展厅讲解外,其他教育活动只能见缝插针,在报告厅或其他公共空间里勉强开展[6]。这是展厅外的教育空间最初始的形态。随着近年来博物馆的改造热潮,专门的教育空间才逐步出现,这些教育空间也大多数位于展厅外。

展厅外的教育空间主要目标是进一步挖掘和利用博物馆的教育资源,或结合展览、藏品等资源,或针对最新的科研成果、社会热点等开展主题广泛的教育活动,教育项目的类型和主题更多元化。目前,展厅外的教育空间主要有探索中心、学习中心、实验室、报告厅、工作坊、研究中心、图书馆、教师资源中心等类型,通过探究实验、创意设计、手工制作、讲座分享等多元的方式,带领观众追踪热点话题和科研新发现,深度了解博物馆的展示与资源,并启发创意艺术创作等,具有代表性的是美国史密森尼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的“Q? rius科学教育中心”和上海博物馆东馆古代文明探索宫教育空间。教育空间与展区从空间上隔开,无论面积、空间环境还是教育主题、教育方式等都更加自由、开放,在功能上,一是有利于增强观众在博物馆的参与感和体验感;二是可为教育工作者提供开展学习活动的区域;三是能支持开展相关学术研究。

从博物馆空间规划的角度,展厅的核心功能被优先定位于展览展示,这使得展厅内的教育空间在布局上受到限制,或是面积较小,或是穿插在展览中间,或处于展览收尾处。在科技类博物馆,展厅内的教育空间有明确的受众定位——青少年,以助力青少年深入理解展览主旨与内涵为主要目标。因此,展厅内的教育空间常围绕展览及展品设计活动,通过深度挖掘展品背后的科学故事,完整呈现科学探究的过程,使“基于实物的体验式学习”“基于实践的探究式学习”发生[7]。教育活动的类型主要包括展览深度解读、探究类、游戏类、实验秀、手工制作等探究性、互动性较强的活动。

 

三、博物馆教育空间普遍存在的问题

当下,许多博物馆通过更新改造、扩建等打造的教育空间,无论其位置在展区内还是展区外,从本质上看,可以说是一间间活动教室,只是根据活动类型在教室中做简单的装饰并配备相应的活动材料和工具,能够满足教育活动的基本需求。不同的人群在相应的教育空间也能获得比仅仅参观更深刻的博物馆体验。但笔者调研后发现,上述教育空间存在以下问题:一是教育空间内开展的教育活动与展览展示相脱离;二是在空间设计中看不到博物馆的元素,与博物馆的展览、展品展项、主题等均毫无关联,实际仅是一个可用于实施教育活动的场地;三是教育空间的教育项目与受众的需求不一致,不能满足不同年龄、不同兴趣人群的需求;四是教育空间利用率不高。问题一表明,教育空间没有体现博物馆特色,这说明对博物馆教育空间的功能定位不清晰。博物馆的教育空间主要功能是最大限度地放大博物馆的教育功能,而博物馆最大的资源是藏品、展品展项以及它们背后的科学发现、科学研究过程。因此,博物馆教育空间的首要任务是以藏品、展品展项等为基础,通过讲座、探究实验、互动体验、场景再现、情境演绎等多样的方式满足公众多样化的学习需求。虽然博物馆教育有广义和狭义之分[5]34,但也应在充分发挥展览的教育功能的基础上,再开展广义的博物馆教育活动和教育服务。问题二表明,教育空间的建设者没有充分认识到博物馆最有特色的学习方式是“情境学习”[8],根据情境学习理论,知识具有特定的情境性,而学习则是在情境中通过实践获取知识的过程,观众在情境中观察和体验,发现问题并解决问题,从而获得直接的经验、科学性的认知。针对问题三,博物馆的教育项目一定程度上存在馆方先入为主的问题,但随着博物馆对观众需求的认识升级,教育项目应坚持观众优先,以满足观众多元的需求为主。另外,因为教育空间对观众自主使用的包容度不高,导致教育空间只能用于开展馆方有组织的教育活动,受限于博物馆教育人员的数量,教育空间的利用率自然不会高。

 

四、博物馆教育空间的基本特点

(一)注重展教融合

与学校教育不同,博物馆是非正式学习的场所,也是为观众提供享受创造性和想象力体验的地方。观众在博物馆可自由选择学习。博物馆教育的优势在于真实的物件、独特空间和一手资料,这些资源都拥有巨大潜能,辅以多元的教育活动,能赋予博物馆的物与现象重新诠释的机会和方式[9]。对于科技类博物馆,其教育特色是基于展览展品开展的体验式和探究式学习[10],这也意味着,博物馆的教育与展览二者密不可分。

展教融合的教育空间,最大的特点是将博物馆的展览、展品展项融入教育项目,注重教育项目与展览展示内容的呼应,以教育空间的功能强化展览教育,使展览教育的项目类型、规模等拥有更多的发挥空间和可能性。所以,展教融合的教育空间可能是博物馆内某一展览的互动体验版,可能是博物馆内某一主题的藏品或实物展品展项的集群以及在此基础上衍生的教育项目,也可能开展包括以博物馆工作人员的日常工作为蓝本策划的角色扮演项目等;其次是有较强的互动性,强调观众的参与和体验,鼓励观众从被动参观转变为主动参与。同时,在“双减”政策下,也为学校更好地利用博物馆开展学习提供空间和学习资源,为学生提供完整参与教育活动的机会,展教融合的教育空间建设成为新趋势[11]56

随着博物馆进入改造和新建的高峰期,一些博物馆将教育空间建设成与博物馆展示内容密切相关的多功能空间,将各具特色的教育空间组合起来,形成教育专区。

(二)进行分众化规划

研究表明,影响观众参观体验的主要因素是其在参观前对服务质量和需求满足的预期[12]。然而,按照普适性目标策划设计的常设展览,无法满足全年龄段观众以及日益多元化的参观需求。“分众化”是博物馆将现有教育资源有效地服务目标观众的保障[13],因此,科技馆应研究分析观众的多元科普需求,精准掌握不同观众的意图和需求,从而提供个性化的体验,将教育空间和教育项目分众化规划无疑是对普适的常设展览有效地补充和助力。

博物馆的观众虽是一个复杂、庞大的群体,但并不是一个模糊的群体,他们由许多具有鲜明特点的个体组成一个个小组,可以通过分类给他们贴上属性标签划分小组,以此为基础的分众化服务将更加个性化、精细化。比如,可根据年龄、兴趣爱好、参观动机等细分观众。根据年龄,可将观众划分为学龄前儿童、青少年、成人、老年人,根据不同人群的心理特点和需求适配教育项目;根据兴趣爱好,可以提供机器人、健康、科学与艺术融合、大国重器等不同主题但针对性更强的主题化教育项目;根据参观动机,提供知识学习、技能提升、体验互动等形式多样的教育项目。

教育空间的分众化规划可以从空间规划和教育项目规划两个方面来满足公众多元的需求,提高教育活动的针对性、有效性和参与度。在空间规划方面,重点关注教育空间的主题性和功能性,而主题性和功能性决定了教育空间的立面设计和空间布局。如南京博物院专为特殊观众打造的博爱馆,空间设计和展项设计充分考虑视障、听障以及行走障碍观众的参观、体验和研究需求[11]54。相比之下,教育项目规划更容易实现分众,目前国内的大多数博物馆都意识到要根据观众的年龄和兴趣等开发更多元、更契合不同人群需求的教育项目,教育项目的类型也更加丰富多样,只是在实践中“分众化”的精细化程度不同。

(三)推动空间的多功能化

在注重展教融合和分众化规划之外,教育空间的规划应尽量保持空间的多功能性,使空间尽其用。多功能的教育空间为展教融合提供更多的可能性和施展空间,同时能够满足不同年龄、背景和兴趣的观众,为他们提供个性化的学习体验,因此,多功能的教育空间是教育空间具备展教融合和实现分众化的前提和关键。

通过对空间的整体考虑和全方位设计,考虑功能和空间的可变化性,使教育空间能够承载多种教育功能,放大教育空间的科普效益。如教育空间设计时,采用模块化的展墙、可变的灯光布局、可移动的展项及教具等适应不同类型、不同主题的教育项目需求,确保空间的长期利用价值。

综上,博物馆的教育空间应具有展教融合、分众化和多功能的特点。

 

五、博物馆教育空间的规划设计思路

(一)寻找教育空间与展览的结合点

博物馆的教育空间要做到展教融合,就要寻找教育空间与展览的结合点:一是将教育空间与博物馆的藏品、展品展项建立关联,可以根据主题、活动或项目的需要,将博物馆的藏品、展品展项复制、重新组合或再制作,让这些博物馆最具特色的实物在教育空间里有更强的体验性和探究性,引导观众产生更多的思考以及开展探究项目;二是将教育空间与博物馆展览背后的工作以及博物馆研究人员的工作日常建立关联,让观众了解到展览的幕后故事。

“Q? rius科学教育中心”是一个专注于教育的互动学习空间,属于展厅外的教育空间(见图1),但与展厅的展示内容密切相关,目标对象是青少年,帮助青少年开展科学研究,此外,还把博物馆的独有资源——科学家以及藏品,都带到了观众面前供他们近距离体验和探究。以藏品区为例,展出的是与博物馆在展展品相对应的同类藏品。但与展厅展示方式和参观方式差别较大:一是观众可以近距离观察,甚至直接触摸展品;二是展台上配有电子设备,包含了展品的基本信息,以及科学家在科学研究过程中的视频、照片和故事。这意味着观众可以一手拿展品,一手操作设备,根据屏幕提示信息同步开展探索研究[14]。在具体的小空间中,以藏品、展品作为实物教育资源,以“展”支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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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Q?rius“藏品区”

2024年开放的上海博物馆东馆古代文明探索宫,约1 900平方米,目标受众是6—18岁青少年儿童和亲子家庭。这个空间以博物馆行业相关的职业体验为特色,观众可以体验“小小考古学家”“小小修复师”“小小策展人”等6个角色,初步了解博物馆的工作日常。在这里,青少年们扮演修复师、策展人、讲解员等,体验考古、文物研究与修复、展览策划、讲解等博物馆人的工作日常,深入了解博物馆展览背后的故事,加深对博物馆功能的理解。以“小小修复师”板块为例,观众扮演修复师,操作模拟显微镜、X射线荧光光谱仪、X射线断层扫描仪等检测设备,观察文物的表面形貌、分析文物元素成分、透视文物的内部结构,认识文物保护修复中常见的检测技术,了解现代科技对文物保护的助力;拼接瓷器碎片、接笔补绘书画,模拟体验文物修复的方式方法,了解文物修复的一般步骤,感受文物修复的匠心传承。在这个探索空间,虽然青少年修复的瓷器是复制品、书画是数字字画,但瓷器和书画等实物都是博物馆在展的展品,青少年在职业体验中,与博物馆人产生情感共鸣,拉近与博物馆的距离。

(二)分众化规划教育空间和教育项目

教育空间的分众化规划,可以从教育空间设计的分众化规划和教育项目分众化规划两个方面考虑。

教育空间的空间设计应契合教育空间的主题和目标群体,同时空间的布局规划也决定了该空间的功能,因此在教育空间的建设之初,应考虑清楚其定位。2021年,上海科技馆通过局部升级改造建设了三个主题教育空间,之所以建设三个不同主题的教育空间,是考虑到虽然教育空间的活动对象是青少年,但青少年的兴趣、学习方式、对博物馆的期待也不同。“飞行学院”教育空间位于飞行探秘展区,“机器人工厂”教育空间位于机器人世界展区,“信息‘译’站”教育空间位于信息时代展区,均为展厅内的教育空间。每个教育空间都有与所属展区相呼应且明确的展示主题,空间设计紧紧围绕展示主题,从展示主题中提取出设计元素运用到空间设计中,承担一部分阐述主题的功能。如“飞行学院”教育空间(见图2),围绕人类对“飞行”的研究展开,而飞机作为人类飞行的主要工具,因此,整个空间以飞机机舱为设计蓝本,将飞机中的舷窗、舱门、操控室等都运用到空间设计中。同时,教育空间的顶部采用气流流线设计,地面则引入飞行跑道的设计元素[15]。在功能上,这三个教育空间定位为展教融合的教育空间,兼具展览展示和开展教育活动的功能,因此,在空间布局上划分为探索区和活动区,满足展览和教育的双重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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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飞行学院”教育空间效果图

左-探索区,右-活动区

在教育项目规划方面,年龄是设置教育项目的首选因素,根据年龄设定教育项目的群组,在同一年龄组内,再根据兴趣爱好、参观动机等提供不同主题、形式多样的教育项目。根据年龄将观众分为儿童、青少年、成年人和老年人,形成覆盖全年龄段的教育项目格局。针对儿童和青少年的教育项目,一般结合学校教育课程标准,向儿童提供寓教于乐的体验,向青少年提供科学探索和动手实践的机会。“Q?rius科学教育中心”为K—2学生提供符合下一代科学课程标准的学校项目,面向K—2、3—5、6—12年级学生提供相应的课程,面向K5和6—12年级的学生提供家校日活动和项目等,这些项目强调在展览内容的基础上做更深层次和更广范围的探索;面向成人,重点提供学习和文化交流的平台,如在“专家来了”等教育项目中,观众可与顶尖的科学家、电影制片人、作家、艺术家等面对面;对于老年人,根据老年观众容易出现孤独感以及怀旧等心理特点,提供精神文化生活和社会参与的机会,如上海自然博物馆开展的银发活动,让老年人展示业余文化生活风采、体验老上海童年回忆、了解自然科学等,让他们享受新时代的老年生活。

(三)赋予教育空间更多的功能

教育空间的多功能性,是实现展教融合、满足公众多样化需求的关键因素。教育空间的空间设计宜遵循灵活、轻量的原则,便于后期根据教育活动和教育服务的需要,随时调整空间布局,使得教育空间能够适应不同形式的教育项目,为更好地推进不同类型的教育项目提供必要的设施和环境。如精心设计的报告厅,既可以用来举办讲座、沙龙、研讨会,也可以用作舞台剧、实验剧的演出场地,还可以用于开展小规模的项目化学习。

上海科技馆的主题教育空间,采用两种运行模式,即自主探究模式和教育活动模式。自主探究模式主要用于节假日等高客流时段,观众在学习单的引导下,通过展教具开展探究活动,也可以解锁线上的拓展资源,展教具工作原理解析视频、相关手工制作教程、科普游戏等形式多样;教育活动模式主要用于平日等观众不多的时段,该模式下,教育空间暂时封闭,作为有组织的教育项目的活动场所,教育空间的展教具就是教育项目的道具和实验材料。另外,该教育空间也向学校或研学团队开放,为其提供临时的活动场所,为博物馆成为学校教育的延伸提供桥梁,实现教育资源的共享和优势互补。在两种模式相结合的运行模式下,主题教育空间全天候向公众开放,和传统的仅仅用于开展教育活动项目的教育中心相比,这种模式极大地提高了教育空间使用效率和科普效能。

 

六、结语

在博物馆的升级改造和新建热潮中,基本每家博物馆都会规划教育空间,但基于目前的教育空间形态,教育空间的规划和设计仍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未来,教育空间的规划设计还可以从以下方面提升:一是整合资源,结合博物馆馆藏资源、展品展项、专家资源和社会资源等提供更具博物馆特色、更广泛的教育服务,竭尽科普平台的作用;二是充分利用教育空间,借助虚拟现实(VR)、增强现实(AR)、人工智能等技术,打造沉浸式、互动式的教育体验;三是通过大数据、AI大模型等技术手段,根据受众的多元需求提供个性化服务;四是在规划设计之初,充分考虑教育空间的多重使用场景,根据使用需求布局教育空间;五是定期评估教育空间对博物馆教育提升的有效性,根据反馈不断升级优化。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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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刊载于《科学教育与博物馆》2026年第2期。

作者:聂婷华   上海科技馆



来源:科学教育与博物馆(微信公众号)